2026开年股份行村镇银行加速退场,光大银行旗下已“清零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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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26年开年,股份行整合与退出旗下村镇银行的步伐加快,“村改支”的行业浪潮已席卷股份制银行领域。

  记者注意到,截至今年1月底,光大银行在三个月内迅速完成了旗下三家村镇银行的退出,实现了存量机构的全面“清零”。与此同时,浦发银行也正以“村改支”模式密集推进整合,仅在2月5日、6日就接连有旗下两家村镇银行退出,成为近期股份行中退出动作最为频繁的机构。

  这一系列动态表明,村镇银行的发展阶段正在从过去的规模扩张,正式转向“精而专”的高质量发展新阶段。

  光大银行实现村镇银行“清零”

  从2025年11月韶山光大村镇银行率先退场,到2026年1月江苏淮安光大村镇银行和江西瑞金光大村镇银行相继收尾,光大银行在短短数月内便实现了村镇银行存量机构的全面“清零”。

  根据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披露的信息,江西瑞金光大村镇银行于2026年1月23日退出,江苏淮安光大村镇银行和韶山光大村镇银行则分别于2026年1月20日和2025年11月11日完成退出。上述三家村镇银行中,光大银行的持股比例均为70%,其全部资产、负债、业务、员工及其他各项权利义务均由光大银行承继。

  专业人士指出,这一系列退出行动属于“主动申请+合规审批”的良性模式。早在2025年10月,湖南、江苏两地金融监管部门就已批复同意两家机构解散,并明确主发起行光大银行承继所有权利义务,同时要求机构在批复后15个工作日内缴回金融许可证。这一环节明确了“主发起行兜底”的核心原则,为后续的人员安置与资产交割奠定了坚实基础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尽管上述三家村镇银行在2024年全部实现盈利,但其2025年的业绩却出现了分化。比如,光大银行2025年半年报显示,截至2025年6月末,韶山光大村镇银行总资产为8.32亿元,净资产为2.46亿元,但上半年亏损116.88万元。

  股份行整合路径分化,浦发银行退出步伐最快

  从行业趋势看,这是村镇银行从快速扩张迈向“精而专”新阶段的必然。2025年 *** 工作报告明确,按照市场化、法治化原则,一体推进地方中小金融机构风险处置和转型发展,综合采取补充资本金、兼并重组、市场退出等方式分类化解风险。完善中小金融机构功能定位和治理机制,推动实现差异化、内涵式发展。

  在此背景下,村镇银行改革进程全面提速。过去两年,“村改支”或吸收合并在地方农商行和城商行中已屡见不鲜,国有大行也在加快整合旗下村镇银行资源。如今,这场整合大潮已吹向股份制银行。回顾2025年,超230家村镇银行通过吸收合并、“村改支”及破产等路径完成重构,从发起方来看,国有大行、股份行及地方金融力量共同推动了行业的深度洗牌。

  事实上,股份行整合村镇银行的浪潮早有征兆。自2025年9月,民生银行收编普洱民生村镇银行,将其设立为民生银行普洱分行。市场普遍认为,这预示着股份制银行发起的村镇银行整合或正有序启动,并成为一种新的行业趋势。从清理路径看,“吸收合并+村改支”成为主流模式,尤其适用于经营相对稳健、资产质量较好的机构。

  然而记者梳理发现,12家全国性股份制银行对村镇银行的态度与清理节奏差异显著。

  在股份行中,浦发银行的清理整合步伐明显提速。作为曾发起设立28家村镇银行的大户,浦发银行正以“村改支”模式密集承接旗下机构。据不完全统计,仅2025年11月至12月,浦发旗下就有大连甘井子、山西泽州、重庆铜梁等地的至少7家村镇银行获批解散,其全部资产、负债、业务及人员均由浦发银行全面承接。

  步入2026年,这一进程仍在加速。例如,2026年2月6日,宁波海曙浦发村镇银行退出;2月5日,乌鲁木齐米东浦发村镇银行退出,同日浦发银行公告称,经监管部门批准,该行收购该村镇银行并设立分支机构。截至今2月11日,浦发银行旗下已完成退出的村镇银行数量已达15家,退出时间集中在2025年7月至2026年2月之间。其旗下村镇银行数量已从此前的28家大幅减少至13家左右。

  招商银行、兴业银行等6家机构因战略聚焦城市业务,未涉足村镇银行领域。而在曾布局村镇银行的6家股份行中,华夏银行是较早完成“清零”的,其通过“收购转设支行”模式,于2025年11月将旗下三家村镇银行全部纳入母行体系。中信银行旗下目前仅存1家村镇银行。

  与之相对,民生银行则选择了不同路径。民生银行曾发起设立28家村镇银行,但截至2025年末仅退出2家,保留了相对广泛的布局以服务县域经济。不过,民生银行2025年半年报显示,截至6月末,该行共设立29家村镇银行,总资产420.1亿元,但比上年末减少3.18亿元,存贷款余额也均同步出现小幅下降。

  股份行村镇银行的密集整合与退出,究竟传递了什么信号?对从业人员又意味着什么?业内认为,一方面,行业正朝着“精而专”深度演进,从业人员也随之面临身份切换。对村镇银行的基层人员而言,这场变动可能意味着从子公司员工变为“母行正式编制”。这对不少从业者来说或为利好,意味着更规范的流程、更丰富的资源和更成熟的数字化平台。

  但另一方面,变革也必然伴随挑战。相关从业人员将面临岗位变化、考核体系再造,原有业务体系和既有客户资源可能受到一定影响。根据监管要求,发起行在承接村镇银行全部资产负债、权利义务时,应依法完成收购,并做好机构、业务、系统、人员等交接工作。有专业人士指出,一些注册资本偏小、网点相对单一、成立时间较早的村镇银行可能在本轮整合中首当其冲。

  未来,在监管引导和银行自身战略调整的双重驱动下,村镇银行将继续朝着更集约、更专业、更高质量的方向演进。股份行的密集出手,正是这一深远行业变革中的关键一环。